绝命毒师主创再造神剧!Apple TV+同乐者豆瓣8.8分,揭开集体意识的恐怖真相
继《绝命毒师》展现道德沦丧、《风骚律师》剖析灵魂挣扎之后,美剧圈的“神剧制造机”文斯·吉利根终于带着他的最新力作回归了!这次他联手Apple TV+,斥巨资打造了一部让人细思极恐的科幻新剧。它没有传统的枪战互驳,却用一种极为诡异的设定,对人性、自由意志以及所谓的“幸福”进行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哲学审判。这部剧一经上线,口碑瞬间炸裂,不仅在烂番茄拿下100%新鲜度,IMDB和豆瓣更是分别飙出8.9和8.8的高分,妥妥的年度黑马预定!
豆瓣8.8分封神开局,这才是今年的科幻黑马
今天咱们要聊的这部神剧,正是备受期待的《同乐者》(Pluribus)。

毫不夸张地说,这绝对是近期美剧市场的一枚重磅炸弹,甚至可以说是最好看的一部!该剧设定既有趣又有深度,单集制作成本更是飙升至1500万美金,妥妥的烧钱大作。整部剧围绕外星病毒与集体意识这一高概念展开,剧情走向让人看得背脊发凉,却又欲罢不能。

《风骚律师》女主大变身,这次她是“非典型英雄”
这次担纲主演的是蕾亚·塞洪。如果说她在《风骚律师》里的表演是内敛克制的,那么在《同乐者》中,她则是彻底释放了演技张力,贡献了教科书级别的演出。

她饰演的女主角卡罗尔·斯图尔卡,是文斯·吉利根特意为她量身定制的“非典型英雄”角色。

卡罗尔的人设非常带感:一位事业有成但极度厌世的浪漫奇幻小说作家。虽然坐拥巨额财富和无数粉丝,但她内心深处却对自己笔下的作品充满鄙视,对这个世界也充满了疏离感。

在这个世界上,她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她的伴侣海伦。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,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,海伦离奇死亡。更令人绝望的是,就在那一夜,全球人类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重创。

这种病毒不杀人,却能让你“强行幸福”
一切灾难的源头,始于天文学家捕捉到的一组来自六百光年外的神秘无线电信号。

让人大跌眼镜的是,这并不是外星文明发来的友好问候,而是一组对应RNA核苷酸碱基的四种音调。科学家们出于好奇,在实验室中重现了这一序列,并试图在小白鼠身上进行实验,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结果却意外制造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外星病毒。

意外很快发生,一名实验人员不慎被咬伤。在一阵剧烈抽搐后,重新站起来的实验员仿佛被“夺舍”了一般,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
她的脸上挂着极度诡异的笑容,见人就扑上去实施强吻,场面一度十分失控。

她的行为变得极其怪诞,甚至把大家准备吃的甜甜圈挨个舔了一遍,似乎唯一的目的就是刻意传播自己的口水和体液。

紧接着,实验室彻底沦陷,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发生异变。他们失去了自主意识,像工蚁一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口腔粘液提取工作,效率高得吓人。

灾难迅速蔓延至外界,空军基地被紧急封锁,大街上到处都是失控的交通事故。

人们突然像断电一样被定格在原地,眼神涣散,身体不停抽搐,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,整个城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混乱。

从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,细思极恐的精神胶水
事发当时,卡罗尔正和海伦在酒吧喝酒。仅仅是出来透口气的功夫,海伦就突然没了气息。卡罗尔发疯似地想把伴侣送去急救,却发现整个医院都已经沦陷,医护人员全都被“夺舍”了。绝望之下,她只能带着海伦的尸体回家,结果到家门口一看,邻居们也都变了样,一个个透着满满的诡异“人机感”。

最可怕的是,这些感染者不再自称“我”,而是统称为“我们”,仿佛他们背后连接着一个庞大的单一群体组织。原来,这种外星病毒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致死病原体,而是一种能将人类的思想、知识和记忆强行绑定成单一集体意识的“精神胶水”。

一旦感染,个体意识就会被彻底抹除。所有人都不再使用“我”这个字眼,而是统一以“我们”自居,永远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快乐与满足之中。

在这个集体意识网络中,所有人的记忆都是共享的。海伦生前被同化,意味着她与卡罗尔的专属记忆也瞬间被全球感染者“云共享”。他们利用这些信息,精确掌握了卡罗尔的喜好,甚至特意派遣了一名酷似卡罗尔小说主角的女士来接近她。

这个“间谍”不仅给她送水、陪聊,还帮她一起挖坑埋葬海伦。而这一切看似温情的举动,目的只有一个:搞清楚为什么卡罗尔没有被感染。

仅存13名幸存者,拯救世界还是维持现状?
事实上,全球像卡罗尔这样未被感染的幸存者仅有13人,其中会说英语的更是只有6人。

为了拯救全人类脱离这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,卡罗尔决定与其他幸存者会面,商讨对策。

然而,人性的复杂远超想象。并不是所有幸存者都站在卡罗尔这一边。

在某些幸存者看来,自己并没有生命危险,反而是那些感染者像仆人一样为他们提供生活所需,而且亲人虽然变了样但至少还在身边,似乎维持现状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。

相反,他们开始认为卡罗尔才是那个危险分子。

因为每当卡罗尔对着感染者发泄怒火时,这种巨大的负面情绪波会瞬间通过集体意识网络淹没所有感染者,直接导致上千万名感染者因无法承受而脑死亡。

这让卡罗尔陷入了一个终极道德僵局:如果捍卫人类感受悲伤、愤怒的权利,就意味着要成为屠杀千万“无意识者”的刽子手;但如果放弃个体情感,又等同于向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良性暴政低头。

文斯·吉利根的哲学实验:当好人比坏人更难
这场冲突无关简单的善恶,而是个体真实存在权与集体绝对和平权的一场终极对决。

乍看之下,被病毒接管的世界变得井然有序:没有战争动乱,没有贫穷饥饿,所有人步调一致,高效地完成工作。

可实际上,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个性抹杀行动,人类变成了不知疲倦的快乐机器。

与此同时,那些保留了意识的幸存者们,正在利用自己未被感染的特权,在暗处满足着自己邪恶的欲望。

与吉里根的前作相比,《同乐者》无疑是一次巨大的风格转型。大家都知道他擅长写犯罪题材,《绝命毒师》与《风骚律师》里全是胆大妄为的反英雄故事。但据爆料,吉里根在完成《风骚律师》后坦言自己“厌倦了写坏人”。于是他把视角转换到了“好人”的对抗上,卡罗尔就是他打造的一个“有缺陷的好人”,立志要在绝境中拯救世界。

当快乐成了一种强制性的传染病,被无限放大并灌输给每个人,全人类真的会因此更幸福吗?
剧名《Pluribus》取自美国国徽上的拉丁座右铭“E pluribus unum”(合众为一),恰恰讽刺地点出了集体主义的极端终极目标:消灭个体,吸纳为一。这就像将整个世界绑在一根心理锚上,人人被无形的精神胶水粘连,幸福和满足因为失去了痛苦的对比而变得廉价,人性深处的暗面被粗暴地一刀切除了。

可以说,这部剧的情节是对当今社会“幸福产业”过度运作的一次狂想式讽刺。或许,当我们沉迷于各种鸡汤、正念以及碎片化短视频带来的短暂快感时,那并不是真正的解放,而是一场披着糖衣的新形式独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