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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怪奇物语》最终季幕后揭秘,主演群聊日常与角色命运大起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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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2016年开播到如今即将收官,《怪奇物语》一路陪着观众走过快十年,剧里一群“小孩”也都长成了大人。虽然第五季马上要画上句号,但演员之间的感情并没有随之打住,反而因为长年合作变成了真正的家人。片场杀青当天的细节、群聊里的日常互动、角色幕后的选角故事和被改写的命运,这些台前幕后的“小秘密”,都让这部现象级美剧显得更加立体而温暖。

这次,第五季首映礼上,几位主演罕见集中谈起剧组群聊和收官心情,还顺带揭秘了创作初期差点被弃用的标题、原本注定要“领便当”的角色,以及那些让人回味无穷的拍摄花絮。无论你是从第一季追到现在的老粉,还是准备一口气补完的观众,这些关于《怪奇物语》的幕后故事,都会让你重新审视这部剧为何能从众多美剧中脱颖而出,成为一代人的青春记忆。

《怪奇物语》主演私下相处:群聊就是他们的“霍金斯”

演员们的群聊有多活跃?

虽然《怪奇物语》第五季已经确定是最终季,但演员们私下的联系完全没有因为剧集完结而降温。米莉·博比·布朗在洛杉矶11月6日举行的第五季首映红毯上接受采访时透露,剧组选了个群聊,大家总是在里面想办法约见面。她笑说,他们的聊天内容基本就是“你在哪儿”“你什么时候有空”“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”,完全是现实版的“霍金斯小分队”。

米莉还特意提到,自己和诺亚·施纳普在群聊里算是比较活跃的成员,经常带头说话。随着最终季分三部分上线——第一卷在11月26日播出、第二卷定在圣诞节、最终篇则落在跨年夜——剧集虽然进入尾声,但粉丝们不用担心,这个群聊不会像剧里的“颠倒世界”那样消失。

米莉·博比·布朗在《怪奇物语》第五季首映礼红毯上以红发造型亮相,现场分享剧组群聊日常与收官感受
米莉·博比·布朗在《怪奇物语》第五季首映礼红毯上以红发造型亮相,现场分享剧组群聊日常与收官感受

诺亚在另一段采访中直接给出了“100%”的肯定。他强调,这个剧组对他而言已经不只是一份工作,而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家人。他表示,自己和其他演员之间建立的友谊远远超出合作范畴,这些感情会一直延续下去。凯莱布·麦克劳克林则补充说,如果要选一个“群聊发动机”,那大概就是菲恩·伍法德——对方时不时就会发些随机照片、语音留言,或只是单纯来个“查岗”,确保大家都还在线。

从12岁到21岁,《怪奇物语》如何改变他们

回顾快十年的拍摄经历,米莉坦言,从12岁加入剧组开始,这部剧几乎塑造了她的人生。她说,《怪奇物语》不仅让她掌握了作为演员的职业素养,也教会她如何做一个朋友、一个更好的普通人。各种挑战和压力不断推着她成长,为她后来追逐梦想打下了坚实基础。

诺亚则把记忆定格在最后一天拍摄上。他形容,那是自己“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”。无论当天有没有戏份,几乎所有演员都特意回到片场,连父母也到场见证收官时刻。那种大家聚在一起告别一个时代的氛围,让这一天变得格外特别。

从《蒙托克》到《怪奇物语》:一部神剧的诞生

剧名差点叫《蒙托克》,拍摄地点也曾另有打算

在《怪奇物语》变成今天这部Netflix现象级作品之前,达菲兄弟先是在福克斯剧集《路边小镇》(Wayward Pines)磨练,随后才构思出这部新剧的雏形。最早的片名其实叫《蒙托克》(Montauk),他们原本打算把故事设定在长岛的海边小镇。马特·达菲曾解释说,之所以喜欢“蒙托克”这个名字,是因为那片海岸曾是《大白鲨》里“阿米蒂”的原型,而《大白鲨》又是他们心目中的最爱之一。

不过,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冬天要在长岛及其周边拍戏,几乎在成本和难度上都行不通——天气恶劣、预算高昂,最终他们只好放弃最初的设想。后来剧组选择了亚特兰大作为主要拍摄地,《怪奇物语》的世界观也随之在这座城市周边一点点搭建起来。与此同时,“Stranger Things”这个新片名刚提出时,也并没有立刻获得所有人的认同,马特曾透露,大家对“怪奇物语”这个标题是慢慢才接受的。

差点被20家电视网拒绝:没人看四个孩子当主角?

在Netflix出手之前,这个项目其实被近二十家电视网拒之门外。有高层认为,以四个小孩作为核心角色的剧集,很难让观众投入情感,尤其是在当时偏爱成人题材的大环境下,这样的设定略显“冒险”。

直到Netflix决定接手,《怪奇物语》才真正找到归宿,从默默无闻一路逆袭成全球热播剧,也成功跻身各类高质量美剧推荐名单。

Eleven的诞生:从剃头到口音,米莉的全方位突破

剃头是她“最有力量的一刻”

为了塑造Eleven这个角色,当时只有12岁的米莉不得不做出一个大胆决定——把头发全部剃光。她在2018年的PaleyFest活动回忆说,那一天是自己人生中最有力量的瞬间。随着最后一缕头发落下,她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躲在发型后面,整张脸完全暴露在镜头前。

米莉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,她告诉自己只有一个任务——去鼓舞别人,让观众明白“你不需要靠头发来定义美”。这种从形象到内心的彻底改变,也让Eleven的脆弱与坚强更加打动人心。

从《疯狂的麦克斯》到《汉娜·蒙塔娜》:形象与口音的灵感来源

在塑造Eleven的形象时,米莉参考了查理兹·塞隆在《疯狂的麦克斯:狂暴之路》中的造型,也翻看了搭档薇诺娜·瑞德旧时的毕业纪念册照片。她觉得,年轻时留短发的薇诺娜又酷又有个性,于是萌生了“把这种风格带回来”的想法。

为了说一口自然的美式英语,这位英国小演员则选择了一个很多人意想不到的“老师”——《汉娜·蒙塔娜》。她曾在综艺节目上坦言,自己反复看麦莉·赛勒斯主演的这部剧,包括电影版在内几乎是全盘吸收。米莉直言,正是通过模仿这部青春喜剧里的语调和节奏,她才真正掌握了美式口音。

核心小队的选角:角色性格随演员“改写命运”

试镜用的是《伴我同行》,Mike和Dustin都被“重塑”

达菲兄弟在选定四位童星主演时,给他们安排的试镜片段并不是原创剧本,而是经典成长电影《伴我同行》里的桥段。通过这些片段,他们观察孩子们之间的化学反应,决定谁更适合进入“霍金斯小分队”。

原本,Mike这个角色被设定成一个常常发呆叹气的梦想家,性格更接近《七宝奇谋》里的人物“Mikey”。然而,当菲恩·伍法德走进试镜间,他那种略带焦虑、神经质又有点“紧张兮兮”的能量,让创作者眼前一亮。最终,编剧们干脆把角色性格往菲恩本人身上靠,重新把Mike写成现在大家看到的样子。

同样命运被改写的还有达斯汀。起初,这个角色只是个比较刻板的“理工宅男”形象。直到团队见到盖腾·马塔拉佐之后,才意识到他身上那种幽默、真诚又有点“话唠”的特质更有趣,于是整个角色也随之调整,变成如今这位深受观众喜爱的“团宠”。

剧外影响力:从华夫饼销量暴涨到社交媒体玩梗

Eggo华夫饼卖疯了,Harbour玩梗走红网络

因为Eleven对Eggo冷冻华夫饼的痴迷,现实中的品牌家乐氏也意外迎来了一波“剧粉经济”。2017年第二季上线后,公司透露,这款华夫饼的整体消费量在当年晚些时候上涨了14%,而10月份在社交媒体上的提及量更是创下单月新高。

在演员里,“红到出圈”的则是饰演霍珀的大卫·哈伯。2018年初,他回应一位粉丝在社交平台上的玩笑提议,对方问他“要多少转发才肯一起拍毕业照”,他开价2.5万转发并要求必须穿上学校卫衣、抱着长号合照。结果网友迅速帮他达成条件,他也如约现身拍照,后来还在自己的账号上自嘲是“最可能劫持别人毕业照的人”。

同一年,他又一次把社交媒体玩出了新高度——有人问他愿不愿意主持自己的婚礼,只要给足转发,他索性开价12.5万转发和婚礼上的第一块蛋糕。对方成功达标后,他真的去考取了合法证件,穿着霍珀的造型亲自为粉丝证婚,把剧里角色延伸成了现实生活中的温暖记忆。

角色情感线与演员感情:从屏幕情侣到现实恋人

Eleven和Mike的“初吻”与片场窘境

对米莉来说,第一季中Eleven和Mike那场舞会上的亲吻戏,是她人生中的初吻。她坦承,在250多人盯着的片场完成这个镜头,感觉相当尴尬又奇妙。到了第二季,两人再次需要拍摄接吻戏时,菲恩还特意在开拍前凑近她耳边,用几乎像腹语一样的声音说了一句“我要亲你咯”,让这一刻变得又好笑又难忘。

而在剧情层面,很多观众一度猜测Eleven其实是霍珀失踪女儿的可能性。虽然最终剧中走向是霍珀成为她的养父,但主创还是埋下了一个小彩蛋——在第二季结尾的学校舞会上,Eleven手腕上戴着霍珀一直以来佩戴的那条蓝色编织手绳。那条手绳原本由他亡女的发带改成,也象征着他将父爱彻底延续到这个新家庭。

Nancy和Jonathan假戏真做,Steve则从“渣男”变成团宠

饰演Nancy和Jonathan的娜塔莉亚·戴尔与查理·希顿,自2016年起便传出因戏生情,之后两人也一直在现实生活中低调交往。娜塔莉亚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自己很重视把私生活留给家人和身边亲近的人,不愿对外过度曝光。不过,她也承认,与一起工作的人再一同回家,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,能让日常变得更有趣。

另一边,本该在第一季就“下线”的Steve Harrington,则是被创作组“临时改命”的代表。按照最早构想,他只会是个典型爱耍帅的校园运动男,后来会在剧情中被干掉。但随着拍摄推进,大家逐渐被乔·凯瑞表演出的层次与魅力打动,于是在后期写作中,为Steve增加了与Jonathan、Nancy并肩作战的情节,让这个角色从“油腻体育生”一路升级为观众口中的暖心团宠。

曾差点被砍掉的剧情与角色:Eleven本来要“牺牲”?

Eleven原定结局是牺牲自己,第二季“失落的姐姐”险些删掉

在2018年出版的《怪奇物语:世界颠倒》一书中,罗斯·达菲透露,最初版本里Eleven在第一季结局本该牺牲自己来拯救众人,那会是她的终极命运。只是当团队意识到这部剧极有可能续订时,他们也明白,没有Eleven的后续故事恐怕难以为继。再加上对米莉演技的认可,他们决定把角色的结局改得更模糊,让她有机会在续作中回归。

第二季的第七集《失踪的姐姐》同样经过了激烈争论。这一集讲的是Eleven独自离开霍金斯,寻找另一位曾被实验的孩子。达菲兄弟坦言,写作过程中他们曾认真考虑过直接删掉整集,因为担心这段支线会打乱主线节奏。但在反复推敲结局后,他们发现如果拿掉这集,Eleven后面的情感转折根本“落不下来”,于是最终还是保留了这趟旅程。

“失踪的兄弟”变成“姐姐”,试镜意外改变设定

有趣的是,这位与Eleven同受实验的角色,起初写成的是男孩,剧集标题也定名为《失踪的兄弟》。直到主创把试镜机会开放给所有年轻演员时,才遇到了琳妮雅·贝特尔森。她和米莉在试镜中迅速建立起默契,甚至让米莉主动提出“我想和她一起演这个故事”。最终,剧组顺势将角色性别改为女性,Eleven也在剧中多了一个“姐姐”Kali。

更多彩蛋:错过的角色、疯狂的试镜带与飞涨的片酬

“错失Robin”的Nicola Coughlan与Billy的大胆试镜

在《布里杰顿》中饰演Penelope Featherington而走红的Nicola Coughlan,其实曾经为《怪奇物语》的Robin一角试镜。虽然最终这个角色由玛雅·霍克拿下,Nicola却毫不吝惜赞美,直言对方的表现远胜于自己本可能做到的程度。她也借此提醒同行演员,不妨去看一看那些自己没拿到的角色成片,会发现很多时候结果真的不是“针对你个人”,而只是气质是否契合角色。

饰演Billy的澳大利亚演员达克雷·蒙哥马利,则选择用一种相当“破格”的方式引起达菲兄弟注意。他在家里拍了一支带点放飞自我的试镜带,身穿丁字裤,一边听着《Come on Eileen》《Hungry Like the Wolf》等80年代经典歌曲,一边跳舞表演。他承认自己上传前也犹豫过,清楚这支视频可能让他“再也接不到工作”,也可能成为翻身关键。事实证明,这个孤注一掷的选择让他成功拿到了角色。

片酬飞跃与“长身体”的服装难题

到了第三季,演员片酬也出现了显著跃升。有报道指出,年轻主演们的单集片酬从此前的大约3万美元一路涨到20万甚至25万美元之间。薇诺娜·瑞德和大卫·哈伯的片酬则在每集30万到35万美元区间,而娜塔莉亚·戴尔和查理·希顿则拿到约10万到15万美元每集的待遇,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剧集热度与影响力的飙升。

与此同时,服装组则要面对一个特殊难题——孩子们在拍摄期间仍在飞速长高。服装设计师Kim Wilcox透露,有个演员几乎每三周脚就要大半码,团队根本来不及反应。为了解决连续性问题,他们只好大量采购那些多年设计不变的经典鞋款,一次性备好好几个尺码,以便演员身高和体型变化时,衣服造型还能保持统一。

第二季中本打算作为一次性角色出现的Erica(卢卡斯那位毒舌又可爱的小妹妹),也因为表现太抢眼,被主创不断“加戏”。到后面她干脆在第三季升级成常驻角色,成为另一位颇有存在感的“抢镜王”。

致敬80年代却不靠“堆梗”:特效、预算与最终季规划

向经典电影致敬又不过度依赖,特效从“尽量实拍”到拥抱CG

达菲兄弟在构思《怪奇物语》时,把《七宝奇谋》《E.T. 外星人》《伴我同行》等一大堆80年代经典电影剪辑成一支两分多钟的预告片,以此向平台展示自己想要营造的氛围。那些作品深深影响了他们,几乎融入了创作DNA。不过,当他们真正进入编剧室时,却很少在具体剧情上直接引用这些电影情节,而是更注重让角色推动故事。如果只是不断堆砌致敬镜头,整季内容只会变成混乱的“大杂烩”。

在特效方面,团队起初的宏愿是“能实拍就不用电脑”,希望用老派方式营造复古质感。可现实拍下来才发现,完全依靠实物特效不仅耗时漫长、准备工作庞杂,而且很难与紧凑的拍摄节奏兼容。罗斯·达菲提到,他们由衷佩服《怪形》《异形》那一代的电影人——在有限的条件下做出令人难忘的怪物与场景。最终,剧组只能在致敬与效率之间做出平衡,一边保留尽量多的实体效果,一边在必要时大量使用CG。

从一开始就规划五季,最终季之后或有“非常不一样”的衍生剧

当年向平台递交企划时,达菲兄弟就已经按照五季来设计完整故事弧线。多年来,Netflix的高层也见证了他们如何把2015年脑海中的构想,一点一滴实现成现在观众看到的最终走向。有消息称,第四季每一集的制作成本高达3000万美元级别,足见剧集在后期已经完全上升到“巨制”规格。

虽然本传故事即将完结,两位主创却还不打算彻底离开“颠倒世界”。他们透露,自己已经有一个非常期待的衍生剧创意,但目前还没对外透露具体内容,连剧本都尚未动笔。尽管保密做得很严,马特和罗斯承认,菲恩·伍法德竟然已经猜中这个新项目的大致方向。主创形容这部衍生剧会“非常非常不同”,只是在他们亲口证实之前,其他人都还一无所知。